老北京蜜饯

古有一蜜饯,置袋中,最后由于古人没冰箱,蜜饯发霉了。

【杨刚cp】你负责疼,我负责笑(番外)

感谢@林家美玉 的脑洞,又码了一下番外,感觉挺有趣的。哪天蜜饯舔冰箱记得来救我。
OOC,请勿上升真人

~
 今天,是2017年的大寒天。正在楼下边浪边找锅包肉的杨冰,有种不详的预感。
  “因为我刚好遇见你~”
  嗯?这家伙咋了又…
  “歪?咋了玉刚?”
  “…牙冰…”
  “…好我知道了…”那人话还没说完,杨冰就知道情况了。
  他觉得,是时候带玉刚去心理咨询一下了,这家伙是沉迷于舔冰箱了么…
  ~
  回家.
  杨冰慢吞吞的,放下锅包肉和佐料,换好拖鞋才走到厨房。
  “玉儿,等会儿啊~我接水来…”
  “依个啃楷!依呵不呵不爱我啊?”(你个蠢才!你是不是我不爱我了?)
  “爱的爱的…哎呀怎么停水了…玉刚没办法,再等等吧哈~”
  杨冰无奈,也一并跪坐在玉刚身旁,这儿戳戳那儿捏捏的,玉刚被戳烦了,一把摁住杨冰的头往冰箱里头送。
  于是,两个小时后,正在“yo,yo”的曾毅收到了杨冰的微信:
  “毅啊,能不能麻烦来救一下我和你刚妹妹?”
  “好嘞。”
  临出门,杨冰又强调一定要带热水来,于是曾毅顺带带上了要围观的玲花。
  ~
  于是,当二人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屋子里时,凤凰传奇都懵了,就看见两个人跪在冰箱面前。
  “噗哈哈哈哈哈哈…玲花…别…别笑了哈哈哈哈哈快…快把水拿来哈哈哈哈…”
  然而玲花已经笑到喘不过气。
  大概无奈的等了10分钟,跪着的两人才从冰箱里头解救出来。
  “谢谢了…”杨冰一脸“无事人”的样子,给二人端来茶水,而自责的玉刚坐在阳台冥想人生。
  “事情就是这样。”杨冰解释完后,凤凰传奇二人为了礼貌与交情,是出了门才开始笑的。
  杨冰扶额无奈送走二人,又看到阳台上忧伤的玉刚,走过去捧起玉刚因自责而红彤彤的脸颊,吻了吻两片薄唇,扫了扫破了皮的舌尖,轻轻地抱在了怀里,让他整个人都捂在自己的世界,尽情地释放着委屈。
  ~
  第二天,家电公司接到了杨冰的电话——
  “喂?您好,我这儿是杨冰家,嗯对,麻烦你们过来清除一下冰箱里的冰,有点多了,谢谢。”

——E N D

“好的,杨冰先生,以后我们会定期来给您清理。”
“那就最好了,谢谢了。”
于是,关门后,杨冰听到家电公司的人爽朗的笑声。

【杨刚cp】你负责疼,我负责笑

蜜饯终于考完期末了,又可以复活写文了,先放一发甜段子,要是没考好就天天写虐,嗯。
OOC,he,舔冰梗,
请勿上升真人.

——
  ★【你负责疼,我负责笑】
  一天,正处东北的大寒天,正和导演商量事情得心烦的杨冰接到了贵妃打来的电话,听明白后,瞬间心情愉悦了。
  ~
  “牙冰!biu我!”
  一开始,杨冰并没有听懂玉刚在说什么,直到玉刚扯着脸发来一张照片。大概就是,他作大死看到冰箱里有厚厚一层冰,好奇宝宝忍不住舔了一口,然后,整个人就在冰箱面前跪了一下午。
  “导演啊,我家里出事儿了,我得马上赶回去!”
  “行吧快去吧别整出啥事儿来!”
  他皱着眉给导演讲话,可一关门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你说这人咋那么傻,多大人了还舔冰箱…
  ~
  家里.
  玉刚忍着舌尖传来的阵阵疼痛,跪在地上刷着微博。
  【嗯,心真大…】
  ~
  “玉刚,我回来了。”杨冰关了门,鞋也没换地跑到厨房,只见贵妃跪在地上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依一变哦唔干心我!”(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说罢遍委屈得那泪珠子已开始往下掉,杨冰赶紧上前安慰着他,责怪自己来迟。安慰好人后,他接来一杯微烫的水,从冰上浇了下去。突如其来的热度让李玉刚措不及防,疼得泪珠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淌,和落在裤子上的水混在了一起。杨冰那个心疼啊,恨不得自己把整块冰都吃下去,恨不得疼个半死的人是自己,可他能做的也只有——续杯!
  两人折腾了一会儿,哭兮兮的小贵妃的舌头终是与冰块分开了。贵妃的舌尖褪了一块皮儿,冰上头也有许许红色。杨冰一把扔掉水杯上前吻住那人,一边用自己口腔内的温度温暖着玉刚已被冻得僵硬的舌头,一边轻拍着他的背,仿佛他是一个被吓到的婴儿。
  ~
  “舌头”事件过了几天后,两人都没有提起。玉刚要面子,而杨冰要给他面子,所以都假装没发生过。
  直到大扫除的时候…
  “杨冰,你打扫厨房就可以了,我出去买点东西,过会儿我俩再打扫别地儿啊~”
  “好嘞媳妇儿!”
  “ ฅ( ̳• ◡ • ̳)ฅ”
  于是,玉刚出去后,好奇宝宝二号上线,琢磨着那冰儿是啥味儿的竟然能够吸引到玉刚。
  然后…
  “喂?冰儿?啥事儿?”
  “…玉刚啊…giugiu我呗…”
  “……噗哈哈哈哈…杨冰!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回到家,玉刚放下东西直接冲到厨房,一脸诧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然后接来一杯温水。
  “冰儿,你四不四撒!”明明是一句责怪的话语,听起来却是那般宠溺。
  “抬头~”玉刚轻轻地用水分离着杨冰的舌尖与冰块,心中也有鬼隐隐作祟。彻底分开后,玉刚也学着那天的他,上前吻住杨冰,轻轻地抚着他的背脊。杨冰被震惊了,他以为玉刚会跑回来先嘲笑他,却没想到那人竟只是责骂了一句也学起之前的自己来。
  【或许这就是爱吧,躲都躲不开的】

【杨刚cp】蛹裂蝶飞(BE篇)

此为第二部分改版,也就是BE篇。有点偏暗黑向,望不嫌弃。
OOC,绝对不要上升真人(因为be中含自杀的内容,但是真实世界的我玉,是很呆萌,很积极向上的,所以请勿代入真人)
——
~
  ♞【第二部分,改版】
  【蝶蛹嬉闹,漫游人间。安定在了一个有位伶人的村落,听戏、食叶。可惜,调皮孩子捉走了那美丽的蛹,蝶寻到时,他已在瓶子中,被玩弄得奄奄一息。】
  ~
  小伶人出院后,无了软趴趴的样子,精神不少。杨冰想想,还是先带他回了家,可那人就是赖在车上不想走。
  “我…我怕…”
  “…那你要拿啥,列个单子我上去给你拿下来。”杨冰知道他对那屋子有阴影。
  “就……”骤然脸颊红了起来,或许是害羞吧。
  “啪”地一声,李玉刚下车紧紧拽着杨冰。
  “我…我要自己去拿…”
  ~
  到了家,一股颓废的气息扑面而来,玉刚握紧了杨冰的手,眼眶已开始泛红。
  “我帮你赶走他,好不?”
  “…昂…”
  杨冰笑笑,掏出手机,调到最大声单曲循环着自个儿唱的【篱笆墙的影子】,一鼓作气扯开所有隔绝阳光的帘子。整个房间都亮,亮得让玉刚恍惚。
  “走了?”
  “走了。”
  玉刚冲上去捂在了杨冰怀里,好像害怕他会消失一样。
  “乖啊,快去拿上东西,我得饿死啦!”
  “嗯!”
  ~
  载上小伶人的戏服头面,哼着小曲朝着目的地奔去,不太远,傍晚便到了。随意地,寻处旅舍,住下。
  ~
  “小玉子,刷牙!”
  “等等嘛…”
  玉刚趴在软和的床上死盯着杨冰——电视上的杨冰,时而大笑,时而指指点点。
  杨冰抹去嘴角泡沫,转眼看到了玉刚的行李箱。
  这小家伙这么神神秘秘的,装的什么?
  箱子被轻声,不,声儿都没有地打开。里头装着衣服、几件车上放不下的戏服;另一头,打开却让杨冰险些哭出声。里头放的,除了虞姬的剑,还有瓶瓶抑郁症的药。没有霸王别姬的戏码,为何…为何要将虞姬的剑置此?!莫不是……!
  “…玉刚…”
  “呀,马上结束了……好啦!来啦!”
  他小跑蹦跶着进了厕所,看见了瘫坐在地上的杨冰和一旁自己的药,赶忙解释到:
  “…杨冰,我是怕…”
  “怕症犯了么?”
  “可为何带上虞姬的剑?!”
  “你这是要寻死!”
  玉刚无言了,上前一把把剑抽出扔进垃圾桶,转身跪地猛地抱住杨冰。
  “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了。”
  杨冰无奈,吻上额头只想让那人知道,有人不希望你死。
  ~
  第二日,二人在村子里,潦草地搭了个台子,唱起戏来。从北京带来的京韵京腔,二胡仙音,无人不赞叹,都围观了起来。
  就这样,天天在简陋的戏台子上表演着,记不得词了搪塞几句,上不去调了就改个调,放松的心情让两人已把此地当家看了几个月。
  夜.杨冰搂着玉刚躺在床上笑着数星星。
  ~
  可惜,他乡就是他乡,永远不如待在自个儿的狗窝里安全。
  数完的星星一颗颗闪不在了,二人睡得正熟,却有人蹑手蹑脚闯进蝶蛹梦中。
  蝶毁,蛹亡。
  ~
  【蝶还沉迷于眩晕的花圃中,蛹就被撕开表皮堕入瓶子里的地狱。啊…伤痕累累的躯体,拾起筷子,夹起盘中那沾了酱汁的你放入嘴里缓缓品尝。一对白翅被牙齿压碎,弱小的躯体在舌尖来回飘荡…蝶所能做的,就是在一旁的汤汁里,眼睁睁地看着。】
  ~
  是,几个月前的治疗,是很成功。只可惜,李玉刚比谁都清楚实际作用连一半都没起到。表面上的天真,只不过是抑郁药里的激素部分罢了,要不然他也不会买那么多的抑郁药,甚至以防万一还带上了宝剑,可惜没料到杨冰会看到他的旅行包。
  想睁开眼,可是好像什么东西绑着眼睛…幸好自己绑过头,以至于不太疼。其他地方毫无异处,只是身旁耳边,那声音、鬼影、死神…又回来了。
  杨冰…你不是帮我赶走了吗…
  他们…他们又回来了…?!
  “哐”地一声,铁门猛地关上了,四肢都被束缚的玉刚不知所措地开始挣扎着。
  “杨冰?”
  “哟哟哟,了不得了!还没尝尝苦头自个儿就把名儿说出来了!”
  “杨冰……”
  “哼哼,别急呀…马上,马上你就见到了”
  那人一把扯掉他眼上的布带,明晃晃的光让他眯了眼睛好一会儿。
  “小伙子,快抬头看看,这是谁啊?”
  那个男人走到墙角,一把拽起杨冰的头发,强迫他看着…看着眼神里还仍有一丝希望的小伶人。
  !
  刹那间,那光逝了、黯淡了。因为他也看到了自己。
  玉刚低下头,颤抖着…杨冰只能看见一颗颗水晶石子儿往下掉。
  “你们要什么……”
  “放他走…”
  “我给!”
  玉刚擤擤鼻子,又抬起了头,恶狠狠地盯着那男人,眼神里迸发出了无限火光与丝无奈,他眸子里流出的岩浆似乎就要蔓延到那人的脚底,却因一声轻哼止住了。
  “好。”
  “二狗!”
  “老大,在!”
  “把这人儿给我剁碎了喂狗,绑着的那小戏子,丢地牢里去。”
  “得嘞!”
  ~
  “你骗人!我要你放他走!!”
  “小可爱,我哪骗你了?哼哼,我又没说让他活着走!啊,是了。二狗啊,记得,喂的是外头的狗啊。”
  离了,我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
  我想挣扎,身体却不由自己控制了。监牢里头墙壁上的青苔,甚至可能都长到了我背上。头发?无了,再也无了往日的乌黑亮丽,只是一头乱毛罢了。离了,全都离了。
  衣、名、誉、戏…还有他。
  我好似那还未生长好就被剥离了丝茧的蝶蛹。
  ~
  万事总是有尽头的。或许这是唯一被关在地牢的好处吧…一醉汉喝醉后,瓶子打在地上摔了个稀碎,落了块块玻璃下地。
  啊,终于…日思夜想,终于可以见到你了。锐利的刀刃划破我的肌肤,残缺死白的肢体被染为刺眼的血红,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为你我的相遇而感到开心。
  ~
  【玉刚,你的翅膀呢?】
  【唔,被吃了QAQ】
  杨冰离开了他,玉刚以为他嫌弃自己,生了一个晚上的闷气。
  可第二天,玉刚掀开树叶帘子,他又回来了
  【杨冰!你的翅膀呢?!】
  【…】
  无言,只是因为我太爱你,而从蝶又成了蛹。无情人类,不配拥有这对情。

——E N D

【杨刚cp】蛹裂蝶飞【he篇】

本文是原来那篇【抑郁性狂想症】的改版
改为了HE,BE也有,是第二部分。
OOC,千万不要上升真人。
——
  ♞【第一部分:病愈】
  【医院门前有一只瘦弱的虫子,不啃不食,畏畏缩缩地躲在墙角,害怕有人碾压他而去。一只飞蝶舞来,把他拽上了树,他得了依靠,放心地啃噬着身下叶。终是不负蝶恋,飞于他乡。】
  ~
  “喂?杨冰……我,我家有东西…你,你快来…快来…”
  “行啊哥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一阵嘈杂,哗然就是寂静了。
  【你快来啊……】
  他又犯了症,心里是忍不住的恐慌,大脑撕裂般的疼痛,眼前好似出现了一些奇艺的东西。那一把扔下电话,刚才还亮着的荧幕瞬间变成几块板子。玉刚扯过沙发上的被子,紧紧倚在墙角抽泣着。他恨死这病了…
  被子哭湿了一大片,睁开双眼都隐隐约约看见有什么在家里窜来窜去。他想喊救命,但是又不敢吱声。厨房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厕所…卧室…到处都有…那声音好像突然意识到玉刚的存在,齐刷刷地向他奔去。
  可又戛然而止了。
  “刚哥?”杨冰鞋都没换就赶紧跑进家里查看那人,找了一圈才看到那圈在墙角的小家伙。他是那个急啊,赶紧上去扯下被子一把抱住了那人。
  “玉刚,好点没?”
  没有答话,只能听见微弱的抽泣声。
  “走,我带你去我家住去。”
  ~
  车上,李玉刚已经在后排睡熟了。杨冰忽然想起之前也有发生过类似的事儿,玉刚却告诉他说别给任何人说。罢了,想想又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至少没风。
  停好车,欲开门突然想起刚才看到那人眼睛下头浓浓的黑眼圈。再等等吧,难得那人好好睡个觉。
  他掏出手机搜索他这病症,猛地看见一条——
  “抑郁性狂想症”
  才看到“抑郁”俩字他就差点没有泪崩了。
  放下手机,他捂着脸缓了缓。泪珠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下。
  “杨冰…?”
  “哎,在!”急忙擦去泪珠,扭过头去看那人。玉刚看起来好了很多,简直不像刚才还在打电话求救的人。
  “我,我以后可不可以…”
  “哥,你以后就把这儿当家住吧。”
  “嗯”
  “…那,欢迎回家?”
  “嗯!”
  杨冰走到后排,拉过那软趴趴的人覆在自己背上,顺带抽过一旁的皮衣反手盖在玉刚身上。
  “杨冰…你,让我自己走吧/////”
  “没事儿,我哥不沉。”
  锁好车,踏进电梯。扭过头忽地看到那人偏偏搭在自己肩上的头。玉刚又睡着了,他的呼吸,有股子甜味儿,像棠梨的香味。
  还睡得这么沉,刚才应该是被自己吵醒了吧。
  ~
  总算折腾一下午到了家,把那人搁床上,自己抱了床被子准备睡沙发去。
  那公公也说过不是,不能趁着大乱欺辱贵妃娘娘吧!
  “杨冰…”被子里窜出一个颤音,杨冰一把扔下被子,冲到卧室里关上门。
  玉刚叫唤着,突然身后多了一个人。
  “谢谢…”
  ~
  早晨,杨冰被身后暖和的阳光照醒了,往上一蹭给怀里这家伙挡住了光。
  “…我…是玉皇大帝…的女婿!”
  正薅过手机刷着微博,怀里突然窜出一句嘟囔,差点没笑死杨冰。
  “嗨,就你这…那我是啥!…玉皇大帝他老人家的保姆啊?”笑了笑,继续刷着微博。
  可真是难看到李玉刚这放松的一面呢。
  ~
  大概下午2点,玉懵懵才从梦里醒来。而在他身后一直抱着他的杨冰表示,从7点就醒了的他要饿死了。
  揉了揉眼睛,玉刚双手抱成一团看着杨冰看的电视剧。
  “那我说磕巴叔,你咋不找一个呢?”
  “我…我这…我,我,我不想!”
  “杨冰…能不能别看这个……”
  “咋的了,你演的我不能看是不?”
  “…哼,讲不过你…”
  说罢,他转过身,把自己圈在了那人的怀里。
  “还要睡啊?”
  “困…”
  “行,你睡吧,我小声点儿,啊~”
  “昂…”
  听得出来,玉刚还有精力愿意说刚才那句话已经是极限了。杨冰觉得不行,总不能让自己哥就这样颓废下去吧?而且舞台上还需要他呢!
  关掉电视剧,大概搜了俩小时,外头的棠梨也从白色渲染成了焉掉的淡黄色。手机一下子扑在床单上,杨冰可真是没法子了…
  发着愣,怀里的人有些抽泣,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
  “别哭,别哭,乖啊~冰儿在这儿呢~”杨冰上下大幅度地抚摸玉刚那那被汗浸湿的背。
  “……杨冰…”
  “…杨冰…”
  怀里的人好像是“背着孩子找孩子”,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杨冰的名字。
  莫不是太热了?
  杨冰想着,掀开了点被子。成效显著,玉刚慢慢停下来,找回了意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不是故意的…杨冰…”
  不久,李玉刚醒了。推开那温暖的怀抱,眼眶湿润了起来。猛地瞟到窗外的一簇黄白相接的棠梨,自己是不是就要死了……?
  “没事儿的,我不嫌弃哥…”
  “…对不起…”
  “哥快过来!我带你吃锅包肉去!”
  “对不起……”
  杨冰叹口气,起身在衣柜里找了几件衣服。
  “走吧哥,咱吃东西去!”
  杨冰一把揽过那抽泣着的小家伙,先是摸摸头安慰了一番,又拿过刚才找出的衣服,刚准备给玉刚退去衣服却被拦住了。
  “你先出去,我要自己换…”
  “行,那哥你快点~”
  门咔哒一声关上,玉刚泛白的手把纽扣一颗颗打开,露出了有些颤巍巍的全身。
  他的…衣服…
  还有
  他的,气息。
  ~
  北京的晚上有点冷,杨冰背上趴着的小家伙有些打颤。
  “小玉子,来,下来站着。我给你披件衣服,”放罢那轻飘飘的小仙子下来,软趴趴地差点化在地上,杨冰赶紧上前扶住,脱下衣服盖在那人背上又背起那人。
  “我不想吃…”
  “乖啊,多少吃点~”
  “……冰啊,你看。人生就是一场比赛…”
  当杨冰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鸡汤来勉励自己的时候,他错了,反而更让他扎心。
  “我想退出。”
  “不准!你扒瞎!你说个什么话!病傻了是不是!!”
  酸涩的眼泪滑落到地上,我是什么时候和你一样爱哭了…
  ~
  “老板,俩锅包肉!”
  “好嘞您呐!”
  “杨冰……”
  “杨冰…”
  “嗯?怎么了?”
  “头疼…”
  “头…头疼?!是,是不是又犯病了?!别,别急…”
  说罢一把薅起那人就往医院的方向跑,也顾不得后头喊叫的老板。
  嘴上说着别急,最急的还是他。
  “没事没事,挺近的,玉刚没事!!”
  ~
  肩上慢慢变得愈加地烫了起来,借着微弱的路灯一看,自己半个身子都是刺眼的血红色。酸痛的双腿一点也不敢怠慢,更是加快速度跑快了些。
  “杨冰…别去…”
  “我本不期待…活着…”
  “回家…”
  用尽所有力气冲进急诊科,叛了平常喊嗓的规矩,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医生、护士。过道上的稀疏人影猛地避开他,整个医院都循环着那凄凉、痛苦的喊叫声。
  听着耳旁时而从强忍中疏漏出来的呻吟,他恨不得那痛、那血,都是来于他身上、他嘴里的。
  ~
  杨冰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另一天的早晨6点左右了。自己不知怎的靠在凳儿上睡着了,一低头自己大半个身子都是刺眼的深红,活像还没染好色的半成衣服。
  大概又几小时,医生从手术室里头走出来,杨冰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了。
  “欸,你是患者什么人?”
  “我…是…”
  是谁呢?朋友?还是亲人?
  “朋友吗?”
  “啊…算是吧…”
  “患者已无大碍,就是需要休息,还有!别让患者过度劳累。担惊受怕,这是最典型的抑郁症状。而且患者的胃病险些恶化,幸好您及时送到。还有其他一些问题,等会把报告单拿给你。若您有时间,就麻烦留下来照顾患者吧。”
  他有…胃病?
  “…好。”
  听了一大段话,虽然急着进门,可仍一字不落地记住了。
  “对了!去换个衣服吧,多少让患者感着舒适点儿。”
  “好…”
  医生,是个好人。
  毕竟,里头躺的,是李玉刚。
  ~
  杨冰不知道从哪讹来一套病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
  “嗯?”
  可能是全身麻醉的缘故,床上那泛白的瓷娃娃晕乎乎地嘀咕着什么。
  “不去…医院…”
  “…嗨…你都搁着儿躺着了,别说话了啊”
  沉默。
  他以为他晕过去了。
  “…无赖…”
  杨冰欲哭不得,伸手在被窝里拽住那人冰冷的纤手,缓缓地揉搓着。
  ~
  大概过了个两、三日,玉刚被转到一病房里。但医生也不是不知道人儿是明星,需要休息,所以索性专门空了个房间给他。
  ~
  出太阳了.
  “杨冰…”
  “啊?诶,来了!”还立在一旁摆弄着稀饭的杨冰立刻就弯腰凑了上去。
  “勾,勾下来点…”
  杨冰有些不解,但仍照做。没想到,玉刚用尽力气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猛地抱住了整个人。
  “…谢,谢谢。”
  ~
  脖颈湿润了,他身上的棠梨清香被浓重的药味覆盖着。
  他挣开那怀抱,把玉刚摁了回去。李玉刚以为他嫌弃自己,不忍眼眶泛红。
  可杨冰覆上大半个床,压住了他的唇。唇边因为这几天胃病的折磨而干裂不已,轻轻的摩挲就能泛红。
  没有过度的侵略,只是示意性蜻蜓点水地回复那个拥抱,顺带描摹了那干涸的瓣膜唇形。
  或许在杨冰心里,是“啊不用谢”这类似的。但在李玉刚心里却乱成一团麻。
  诶,你…也喜欢我?
  “哥,辞了工作。和我去别的地方吧。”
  已不想让你再因为工作变成第二个程蝶衣。
  怀里人有些哭腔,可又不知为何笑了起来。
  “…好…”
  以后,你不再是李玉刚,我不再是杨冰。
  仅如周公梦中蛹、梁祝坟前蝶。
  
  ——HE,END

【杨刚cp】厮守

决定全发,毕竟一章一章又有点短。
对了,后头玉刚说来历那里,我把之前写过的几篇都作为了前情,厚着脸皮说一句,各位可以看看以前的哦~´・ᴗ・`
希望喜欢这罐玻璃
be/he,要看怎么理解了 (ー`´ー)
看过的小伙伴请空降:(二)↓

  ★序
  杨冰咒骂着毫无默契的合伙人来到厕所,盯着有些反光的镜子点了根烟。他很奇怪,不,是好奇。好奇那个新来与他合作的人,也不是很喜欢。他太苍白了,甚至让人以为他是得了什么重病。左眼上也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原本瘦小的脸仿佛被整个包裹起来。
  吸入一口烟,感受着死亡的气息。吐出丝丝缕缕薄雾,隐隐约约看见了镜子里有张苍白的脸。
  “啊!!”杨冰被吓得不行,转过身一把颤掉了烟咳嗽起来。随着肺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一阵不快也随着言语脱口而出。
  “能不能发出点声音!咋像鬼似的呢!”
  抬手挥去那遮眼的尘雾,看清了来人。很明显,那人被骂也不太好受,低着头嘟囔着小嘴,苍白的脸庞上难得有了一丝红润。
  “对…对不起杨冰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哭腔更是让正在气头上的杨冰火上浇油。
  “咋的你还委屈了?我委屈你了?!排练成那样你还委屈是不?就搁地上,躺那,残疾人都会吧?你是二级伤残还是咋的?啊?!”杨冰往前一步就把那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骂得那人是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脸颊两旁的泪水禁不住纱布的阻挡如珍珠般摔在地上。
  “没,没有…不,委屈…对不起,我,我会改正的…”说罢转头出了厕所。
  杨冰轻轻叹口气,踩灭了烟头上的火星点点,有些后悔刚才那么凶。再怎么说人家也是新人,总得带着一步一步上阶梯啊,总不能要人家一下子就登几层吧…
  摇摇头,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几步走出了厕所。回到场地,就看见人们津津有味地聊着天,唯不见那爱哭鬼。
  “那个小胡啊,新来那个呢?”
  “啊你说李老师啊?哎呀,刚才哭着跑出来,问他咋的他说没事儿,磕着了,刚去外头去了,说是去休息一下。”
  “等等,李老师?哪个李老师?”杨冰突然心里一紧,不要自己得罪了一个大牌,那可惨了!
  “李玉刚啊,你不知道啊?欸我说,剧组没通知你?”
  “啥玩意儿啊!剧组啥时候通知的我,我就直到要来个新人!这不忙了没问名字么!那个…先休息着啊,我找那新…啊不是,李老师有点事儿…”
  告别小胡,杨冰觉得自己绝对闯了大祸,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外头,找了半天看见那人坐在花坛旁边,抱着膝盖一抽一抽的。
  “那个…对不起啊,刚才心里头有点闷,所以言重了,对不住啊,李老师!”杨冰赶快上前道歉,拍拍那人的头安慰着。
  玉刚抬起头,他猛地怔住了。纱布不知何时已被取下,那人倒不如自己想的那般,反有一丝病态美,红红的眼角还有一些极其细腻的血红花纹延伸着淡入了发间,如一个天上落下的仙子。可最夺目的还是那双盯着他饱含泪水委屈巴巴的眼睛。
  “别,别叫我李老师…我,我叫李玉刚…你就叫,叫我玉刚就好了…”他扔下手里的一团纱布,抹抹眼泪给蹲着的杨冰让了个位置。杨冰无言,但他知道,这人一定与众不同。
  
  ————————
  
  
  
  ★(一)
  
  “李…玉刚啊,实在对不起啊,今天本来也就热,再加上我这人呢也有点小脾气,对不住啊~”
  一声没吱,杨冰严重怀疑一旁的人是不是睡着了。
  “那个…玉刚?”他伸手摇了摇旁人,那人突然cuà地一下站起来,这一下又把杨冰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咋还是这德性呢!一惊一乍的…”他吃痛地摸摸腰,撇着那一脸正气(但满脸泪水)的家伙。
  “冰哥!!你当我朋友好不?”又猛地蹲下,紧紧牵着杨冰的手。
  那双刚才还满是委屈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无数希望,嘴角呼之欲出的请求。他竟然有些小心动是什么鬼…
  “朋友?…可…可以呀…”你憋毁了我下半辈子就好…
  “好啊好啊好啊♪(^∇^*)”
  杨冰一脸懵地看着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那…玉刚你多大的?”
  “啊?我…我78的,杨哥多大呀?”刚萌萌挠了挠眼角的花纹,一脸可爱地问。
  杨冰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吐出来,一个比自己大八岁的人喊自己哥,换谁都会生气的好吧!但鉴于对方的卖萌并且萌到了自己…
  “弟好,我86的(´・_・`)”
  “…8…86?啊啊对不起杨哥…啊不是…”
  “没事儿,你就叫我树林吧,人都叫我树林儿。”
  “好!●v●”
  粗略了解对方后,两人也渐渐敞开了心扉,与对方共同探讨着演出的内容与结构。杨冰豁然对他打消了所有之前的看法,反之敬佩起他那经得起推敲的话语。好像他们忽然变成伯牙与子期,内心的最深处有着相同的意愿与爱好,更如一对恩爱夫妻。
  ~
  回到场地,便又开始了排练。玉刚左眼又缠上了那块纱布,杨冰仍然好奇着那奇艺花纹,只不过了解了对方,忽然对那大度胸怀产生敬意,若他想说,再说吧。
  
  ~
  转眼演出便是今天,无了第一次毫无默契的配合,亦无了各样争执与无奈。所有人只是静静地,待着他们上场。猛地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幕布上升,她出现了。
  一袭蓝袍,一双玉手,最勾人的,却还是那双世间难有的水灵双眸。
  一簇梨花,一对佳人…只可惜,幕布下落,他却升了上去。乘着那一匹白布,逝了。
  ~
  【李玉刚,杨树林,本季第一!】
  ~
  表演完,杨冰看俩人关系也发展得不错,便还是心存侥幸准备问问玉刚关于眼睛的事儿。
  后台排练室.
  “咔哒”锁上门,杨冰一把把李玉刚堵在了墙角,扳过他的脸——即使有厚厚的粉底抹在那块地方,也盖不住隐隐约约透露出来的暗红。
  “唔…干嘛!我,我还要出去和他们吃东西呢!!”
  “哥,又去喝酒啊?”杨冰愣住了,又忘了自己要干嘛,只是记起了一些……之前的事儿。
  “啊…应该是……吧?哎呀反正冰儿你去不?”
  “去啊!咋不去呢…”不守着你到时候又吃胖了还怪我…
  “对了对了!!”
  我终于想起来了!
  “刚哥…”
  “就叫我玉刚会咋的?我有那么老啊?”
  “啊…玉刚啊,你这左眼到底是咋的了?”
  “………”
  呆滞了几秒,好像眼看只是这么一个单纯的问题,却把两人又分割为陌生人。无言,玉刚眼眶有些泛红,杨冰又有一种自己闯了大祸的感觉。
  “没啥,就是…小时候磕着,感觉…不太好看就,自个儿画个花纹……多大事儿!…走吧走吧!”
  说罢那人提着裙子,匆匆开门跑了出去。
  杨冰发誓,他看见那人的泪水了,虽不如泪珠子断线那样,可仅仅只是扬在眼眶也戳中了他的心扉。他害怕这三个月的友情就这样化为一团氤氲,更害怕了解他更深反伤了他的心。
  他走时,摇摇欲坠的步摇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弄得自己也心神不宁。待自己也反应过来,关上门走出去时,猛地想起一句诗.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出都门百余里】
  多希望,你只是像杨玉环,而不是她。
  
  
  ★(二)
  
  宴会…
  该死的,闹哄哄的宴会…
  那帮迷信的家伙竟在讨论着今早金志文儿发的一条微信——
  千年神兽是个什么东西?!现在是21世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
  “那啥,我说两句啊~”杨冰站起来,举着玻璃杯轻轻地皱了皱眉,一撇眼看到了那个在角落睡熟的人,绷带好似有些松了,眼看就要垮下来的样子。
  “今儿呢,确实是个好日子。不过呢,现在也太晚了是不是,我不像你们,回去还有人暖床,啊不是,哎…反正我得送人李老师回去了,人明儿还有事儿呢!你们慢慢喝啊~诶好,哥几个早点走啊~”
  打横把那人往背上一扛,打了最后一声招呼就走了。
  ~
  别了那吵吵嚷嚷的环境,习惯性地连接上车载蓝牙,正准备放歌,网易云竟推送了一条消息——
  【您的好友:李玉刚发布了新专辑:《刚好遇见你》,快来听听吧!】
  迷迷糊糊点开一首“长安故事”,车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抬头仰望高楼大厦,此刻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微小、无助。
  “唔……你咋在听这个呀…”
  “哥醒啦?”
  “你就叫我玉刚行不…”
  嘿哟,这人还有起床气呢。
  玉刚从副驾抬起头,或许是因为刚才睡梦中的扭动把绷带更蹭松了些,那纹路在夜里隐隐透着红光。
  “……你之前问了这个…”他抬手指指眼角。
  “想听吗?”
  “奴才小冰子洗耳恭听。”
  可惜,再是这般的玩笑话也未曾让李玉刚放松丝毫。
  ~
  【古有树一棵,其名为玉。化为人形助其胜仗归来的主人疗伤,不料被主人看上。两情相悦,直到主人逝去,那树也还在等待。他等过了漫长的唐朝,遇见了化为树杈守护自己的主人;他等过了漫长的民国元年,遇见了政府里只为自己透露消息的主人;他等过了诗词陪伴的年年岁岁,遇见了江尾那拉二胡的主人…天上的神怜悯他,就用雷电在他脸上凿了一个纹路,说可以指引他。于是,他终于等到了现在,熬过了1399个年头,在21世纪等来了他的主人…】
  ~
  车停了,长安故事也到了尾声。玉刚一把扯掉绷带,手紧紧握住了杨冰的手,有些冰。
  “故事…故事说完了…”
  “我等了这1400年,终于…终于在今天,等来了我那演喜剧的主人。”
  说着哽咽起来,他哭得梨花带雨,泪串儿打在杨冰手上,却扎心地疼。
  “玉…?!”脑子里哗然涌出所有的记忆,以前的打闹、一同念书、一同吃住…
  “玉…”黑色建盏里的花蕊、梨花树前的锅包肉、泛黄纸页上的情话、院子里长久难归的拥抱、树根客栈里的一个承诺…
  他的每一世,不,是我的每一世,都会遇见一个人,这个人名字里,一定有“玉”字。
  他之前的挣扎不愿说实话,是害怕我当他疯了么?若早些说,会不会这一世在一起的时间,更长?
  杨冰一把把他紧紧圈外怀抱里…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我只用相遇时的时间记住你,但是即使过了百万年头,我也不会忘记你。我在茫茫人海中,为了和你相遇,待了1400年,但只要为你,不长。我们相遇,因为有缘。多想轻轻松松对你说一句话——“嘿,麻烦帮我拿着红线这一端吧。”】
  可一切仍来得太晚,玉刚走前,只说了再见。
  
  ★终
  
  玉刚消失了,杨冰疯狂地寻找着。依着从前稀疏的记忆,找到了那些他们待过的地方。
  树根客栈成了卖牛奶的地方,唐宫里的花园被重重把守,民国相爱的房子成了炊烟袅袅的四合院……好多,好多东西都变了…
  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想着那刺眼的红色纹路。
  电话号码竟不存在,手机里一张张照片都只有自己一人亦或一群人的照片中间剩下了那个空位。
  “喂?!金志文!你刚哥呢?”
  “啥刚哥?”
  “喝酒喝断片儿了咋的?!李玉刚!你看见他没?”
  “谁,谁是李玉刚啊?不是,哥…你昨晚上又喝多啦?你媳妇儿呢?冰姐呢?”
  “冰…冰谁?我哪来的媳妇儿啊?!你昨晚上搁哪呢!”
  “昨晚上…我,我上医院去了啊,我媳妇生了…哥你是咋的了到底,那个…李玉刚是谁啊?”
  不顾那头的呼喊挂掉电话,颓废地坐在小区的草地上。
  媳妇儿?
  他翻查着手机,找到了电话号码。
  “……喂?”
  “杨冰呀~我还在录制现场呢,太吵了,待会打给你啊~”
  “等等!”
  “嘟——”
  ~
  不知何时回了家,睡着了,还是看见了他,在梦里。
  他身着一揽青袍,手里拿着乌黑的镂空扇,长发披在身后,左眼旁那花纹被泛白的双眼称得格外红。
  又是相见时的样子了。
        他手一挥,浮空出现了一个黑的发紫的建盏。
  “冰,饮杯茶吧。”
  “你在哪?!”
  他不做声,掏出一朵花蕊放在了建盏里。
  “喝了,跟我回去吧。”
  杨冰二话不说,抢过建盏好似恨不得整个囫囵吞下去。
        又是相见时的样子了。
  “走,”杨冰抹抹嘴上前牵起玉的左手“我们回家。”
  ~
  【著名喜剧演员,杨冰。今日被发现自杀于家中,死因:中毒身亡】
  ~
  〖我不一定能等你1400年,但我一定能和你携手走过这漫长岁月〗
  
——E N D

【杨刚cp】搜索记录

之前发了刀,深夜发糖好了(⊃ ˙-˙ )⊃

★正文·搜索记录

  最近杨冰发现,自己家里养那小西施对他有点冷漠而且总是神神秘秘的,一有时间就抱着手机。自己难得端一盘“杨氏自制”锅包肉给他,(还是全新口味儿的!)他竟只是叼两口就抱着手机玩儿去了。
  他杨冰知道,时代进化了,人也进化了。可李玉刚不能这样冷漠他啊!可不可以假装他是那解放前的老爷子,他还没进化啊,他需要关爱!于是今天他吃完饭决定——
  “李玉刚!”
  “你放下你那破(pè)手机!”
  “看着我!”
  “哦。”
  玉刚持续冷漠地看着旁边那人。
  “干嘛?”
  “你说你那一天天的,抱着那手机,有意思没?!我这么活生生一人垮擦搁这儿坐着,你就盯着那手机!”
  “……你吃我手机的醋???”
  “…是又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玉刚捂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哈…你多大人…哈哈哈还吃这玩意儿的醋哈哈哈哈”
  得,这就是爱,逃不掉的。哪怕你面前那个人怎么个欠揍,你还是会就着他,让他“窝里横”。
  ~
  杨冰可算败下阵来了。
  一天,李大勤快下楼去取包裹去了,留了个手机在床头嗡嗡嗡地响。还在床上趴着的杨冰心烦意乱地睁开眼,一把薅过手机。
  “歪?啊他没在,啊…内个,我是他助理。诶好。”
  搞了半天是个导演,说是问玉刚那MV要不要改一下。
  挂掉电话,手里握着块板砖的杨冰突然心起邪念。打开手机,快速地搜查着让玉刚这么着迷的到底是个什么鬼。
  ★首先,是bilibili.
  嗯……没毛病,就是粉丝又发了一堆花痴私信和迷之关注增多。我要不要哪天也整个账号呢瞅瞅呢,嗯,杨刚是啥…啊行没毛病…
  ★微信.
  嗯,也没毛病。就是零花钱好像少了好多,这家伙又和谁玩发红包去了…哪天再发几个警告他。
  ★lofter.
  等等这是什么鬼,嗯…自己关注自己,我家这小仙女真是太可爱了…窥屏大佬…【画外音:可以说幸好杨哥没看到最底玉先生关注的“杨刚cp”吗…】
  ★浏览器.
  嗯,这就有点可疑了,毕竟是男生的浏览器。不不不我媳妇不是那种人…
  (于是作了大死的杨·聪明反被聪明误·冰先生戳开了玉萌萌的搜索记录)
  ——————以下.
   世界上最长的长稠
  古代婚纱
  腾讯新闻
  英文简单吗
  http://rocky.yytsc……
  杨冰表演视频
  男生什么时候结婚正常
  锅包肉的做法
  美团
  杨冰微博
  百度翻译
  ……
  ——————以上.
  杨冰倒是对于那人多次搜索自己挺开心的,但是他就觉得奇了怪了,玉刚怎么会搜这么些奇怪的东西。嗯,结婚是吧?不急等我了解了解过几天再说…顺带手贱戳开那网址,竟然是英语报名网站。
  最近这人又开始对英语有希望了?!
  “冰儿~你是不是买吃的啦?”
  “是是是…是啊咋了?”
  客厅里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杨冰吓了一跳。
  手机一扔被子一盖整个人又摊床上了。
  “你这…起了呗……乱七八糟的整得…起来给我拆包裹!”
  “啊…啊行起呗…”
  杨冰挣扎着爬起来,摇晃着走到浴室洗漱去。
  ——时间返回前一天.
  杨冰又出去喝酒去了,还不带上他。不知道是没喝就醉了咋的,竟然给他说——
  “媳妇儿就该在家里安分守己”
  人走了,家里头空荡荡的。
  无聊。
  “因为我刚好遇见你~”
  手机响了。
  “啊喂?啊…他他他他没在,出去办事儿去了。啊行,搁门卫吧…”
  原来是快递…等等!这家伙没带手机!
  玉刚好奇心泛滥,忍不住戳开了那人的浏览器。
  ——————以下.
  结婚程序
  女生最好哪一口裙子?
  锅包肉酱料怎么做
  猪肉哪块最好吃
  李玉刚专辑
  开心消消乐
  微博
  媳妇过生日送什么好
  世上最长长稠多少钱
  古代汉服淘宝
  结婚多少钱
  嘿嘿嘿姿势
  …
  ——————以上.
  玉刚盯着屏幕,有些泪目…
  但这是把他当女孩子了咋的,他哪知道女孩子好哪口啊?!一看就知道,这从没提过结婚的人这是翻了他手机咋的?!
  罢了,反正现在自己也在翻…
  【重点不对(重点:应该是最后一个),心远地自偏嘛(无奈)】
  ————回转.
  “树林儿~”
  “嗯?咋了媳妇儿?”
  “憋叫我媳妇!叫得跟个女人似的…”
  “老公~”
  “…杨冰我告诉你你再叫一声就除去!”
  “我错了——”你咋火气那么大呢…
  “你邮的啥吃的?”
  “没啥…一点小零食,我看芝士的,可能挺好吃,媳啊不是…哥你吃不?”
  “吃个试试…憋,憋叫我哥…”
  “那…得嘞,玉先生?”
  “⁄(⁄ ⁄•⁄   ⁄•⁄ ⁄)⁄嗯”
  【玉刚这么一试,突然就沉迷于吃芝士了,跟吸那啥一样啊…果然,芝士就是力量】
  ——————
  大概又这样过了几日。俩人每天也趁着对方不在的时候翻对方的搜索记录翻得不亦乐乎。
  终于有一天,玉刚又好奇地戳开了一个未知链接,然后看到一段话——
  【皇上,奴才小冰子友好地提醒您,皇上你要是想,啥时候结婚,都不晚!并且淘宝就在后台,奴才眼拙,挑了几件袍子,望皇上您能一一过目,至此。】
  好像杨冰知道我搜他手机了呢……
  【果然重点不对】
  罢了罢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打开某宝,里头挤满了一堆堆芝士类的东西,只有往下翻几下才有那衣服。
  可以啊,这欣赏水平,能搁我玉空间里摆着了!但又好舍不得啊,这么可劲儿花人钱…前段时间叫人儿给我买芝士啥的肯定老贵了,妈呀这儿的芝士合起来得几百呐!!QAQ算了忍痛割爱一回吧…
  于是,玉大持(bài)家把里头的芝士类全删了,就剩了俩——
  一件古袍:1000+
  一套戏服:1500+
  【杨冰:我记得我选的好像没这两样,扎铁了,老心…】
  ~
  但是其实杨冰也不知道那人会翻他手机,他只是想验证一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而已。
  没想到!!自己不仅验证了,还丢了几千块钱…
  算了,媳啊不是…玉先生开心就好。

★END

【杨刚cp】长江吟

我又肥来了ˉ﹃ˉ
(你们可以放弃厮守那篇了hhhhh)
请勿上升真人,OOC预警,甜~
【无所事事书生玉x人生赢家琴师杨】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李玉刚身着那一袭蓝袍漫步江边,手里拿着折扇,小小但婴儿肥的圆脸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实是一个翩翩公子。
  他嘴里念叨着,念叨着李之仪的诗。只是无可奈何,他只能想起第一句。这是他最喜爱,喜爱得无事便来上一句的一首诗。他也多想,真的有他的真命天子就住在长江尾。于是,玉刚禁不住那强大的好奇心,收拾了东西花费几日到了长江尾的城里。
  到了城门口,他后悔。为什么自己之前不早些来,多么美的一番春色。城门旁的棠梨一簇簇开成了一条白色的护城河,可真是滋润美艳之至了。
  江尾有些闷热,不知是要下雨还是因为位置低平。
  轻轻地摊开折扇,上头那只有自家门前才种得有的红梅便缓缓显露了出来。微风推开闷热的空气撒在了玉刚的脸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快感。
  脚步带着自己越发地离城门近了,镜框中的景色也不断放大。心中那激动之情也在膨胀…膨胀…直到踏进城里那一刻,那情绪终是如气球般爆炸后升腾到了极点。无了常人面前的那般优雅与翩翩风度,他现在只是个孩子。揣在兜儿里的扇子被捂得暖和得不行,手里攥着的一串糖葫芦也被热得滴下丝许糖浆。
  “老板,你们这儿有啥特色没?”
  “哟,这位客官,江头那儿来的?”
  “嗯嗯”
  说罢咬了一大口手上的糖葫芦,塞满了整张嘴,鼓鼓囊囊的。
  “有啊,那可多了!什么糖人儿呀,锅包肉呀,泥…”
  “诶诶诶锅,锅啥?”
  “锅包肉,老好吃了!客官要是有闲心,桥头那老杨家的!人晚上还有唱戏的呢!”
  “啊,唱戏的…行,谢谢老板!”
  辞别热心的卖糖葫芦的老板,算罢一天行程,找了个客栈便暂且住下。
  ~
  晚上.
  玉刚扒拉了一下嘴边险些掉落出来的锅包肉,嗯,他有点迷上江尾了。
  好吃的好喝的,还有好玩的,这儿的人也善良得很,只可惜客栈的床没有家里的软和…
  又扒拉着下一块,他抬头看见了远处墙边拐角处像过年一样,张灯结彩的,热闹。
  忽然想起那店老板说的话,放下竹筷,擦擦油腻腻的小嘴。掏出折扇摆上一副“客官”的架子,准备听戏去。
  ~
  江尾只是白天热,晚上又凉风飕飕的,和沙漠无差。虽说没去过,但定也不过如此吧。
  风一般从客栈飘过去,轻轻地坐在木椅上。周围人影稀疏,来早了些。
  【要是我有迟到的性子,说不定能多吃上几块锅包肉…】
  玉刚想着,撇撇嘴对着戏台子做鬼脸。
  大约半个时辰,戏台子上才开始有那么点“生命迹象”。在台下已经打了会儿瞌睡的李玉刚迫不及待地直起腰板候着角儿上场。
  “这位老板,喜欢戏哈?”
  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身旁,手里拿着有些年头的二胡。
  “嗯”
  简洁明了,玉刚本不是喜欢多说无用话的人。抬起自己带来的建盏,轻抿一口,不愿与那人有眼神交流。
  “老板你是江头来的吧?”
  “嗯”
  “真是文静…”那陌生男子不知是自嘲还是怎的,盯着戏台无奈地说。
  “对了,我叫杨冰,这儿的琴师。若您没什么麻烦事儿的话,就请在此看戏吧。”
  “好”玉刚捧着建盏,那可是冷风中的唯一一点温存了。
  杨冰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刚才在整理戏台子的时候,撒下目光全是一片嗑瓜子唠嗑的,就只有他一人身子半偏,倚着桌子睡得正香。
  “那行,老板您…”
  “我叫李玉刚,不是唱戏的,是书生。就别叫我老板了。”
  “…那,好…李,李先生,我就先上去了。”这么叫,硌舌头,捋也捋不清。
  【玉刚至始至终未瞧那人一眼,他恨自己这不可一世的孤傲,恨得透进了骨子里,难得有点悔过让他抬头,这才没有误了终身。】
  ~
  胡琴声扬,那自己翻来覆去唱了无数遍的《贵妃醉酒》此刻听起来是那般乏味。他想,恐怕江头戏与江尾戏的唯一差别就是江尾有二胡的声音,真正的二胡的声音。不是那夜半从隔壁窜来的,也不是死人时敲锣打鼓令人厌恶的,是活灵活现的,是能够触及的。
  可惜,除此之外。
  无趣。
  离场,提来一壶浊酒。
  涓涓清泉流淌在建盏里,让那黑得泛紫的建盏刹那间五光十色。无了翩翩公子的形象,反倒有几分醉酒诗人的样子。
  戏罢,玉刚也像那贵妃,酩酊大醉倒在了椅上。那杨琴师又过来了,扶起那人不知怎么办。
  “李老板?…嗯…玉刚?woi~①醒醒!”杨冰那滑稽的声音彻底把玉刚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咱俩嗝~有缘,来,再来一杯!”说罢那人瘫在了杨冰怀里,嘴里还不停囔囔着类似的话,眼镜被蹭掉在了地上,沾了许许尘土。杨冰无奈,背起那人,拾起眼镜与空荡荡的建盏朝刚才他打酒的地方走去。
  “老金啊,直到这小家伙住哪儿不?”
  “不是住那个…那个…树根客栈呢吗!”
  “我去合着这小家伙还住上我爹那儿…行吧行吧,你收摊儿吧啊~”
  杨冰彻底无语了,好不容易回来给伴个奏还摊上个醉鬼咋的…
  “爹啊,回来了!”
  “回来了?这…这不是二楼小李么,咋跑你背上去了?我还以为你背个媳妇儿回来呢…”
  “去去去!我又不是猪八戒…人看戏,喝醉了,我这不给驮回来么!”
  驮着那人上了二楼。
  开门。
  关门。
  把建盏与眼镜轻放在桌上,猛地看到了那盘还未挑拣干净的锅包肉。
  轻轻置那人于塌上,偷着月光才终于看清那人的面孔。
  杨冰愣住了,他拉二胡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不不不,这是个男孩子,兴许比自己小上许多呢。也不知脑子里想的啥,脱口就问了那人一句——
  “玉刚啊,你多大了?”
  “…在下年方…年方…三九…”
  “三…三九…”
  杨冰差些没有一口老血吐出来,自己是怎么瞎了眼把比自己还老8岁的男人看成小孩子的…
  【但那人确有雪肤花貌,若是扮上,恐怕与女子无异】
  摇摇头,无奈地笑着准备离开。却被那人猛地一扯,一个重心不稳栽在了玉刚身旁。
  “杨冰…你知不知道,嗝…一首诗?”
  “你你你你…你说/////”杨冰害羞了些,自己长那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更何况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
  “我住长江头…君…君住长江尾…”
  耳熟,仿佛在哪听过…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不假思索,不知为何立刻脱口而出。
  玉刚笑了起来,笑得泛起点点泪花。
  “你,你就是!”
  “啊?是,是什么?!”
  “你呀,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嘿嘿…”
  玉刚紧紧抱住杨冰胳膊,好像怕他跑了一样。无奈,杨冰也只得顺着这小祖宗,待明日再说吧,毕竟只是醉话。
  簇拥着他,共享一床,一被,一枕,一梦。
  【树根:还说不是背媳妇儿,哼!】
  ——To Be Continue
  
  【①《厉害了我的歌》里树林儿经常起哄的专用词——woi~】

【杨刚cp】我要偷走你的心

嘛,有点短,应该算是番外吧~
OOC,请勿上升真人
【客官,吃肉包子吗?´・ᴗ・`】

  对于之前的“捉贼失误”,柳玉有些愤懑不平。不知自己是怎么个鬼迷心窍被那家伙吸引得飘飘欲仙,后来还被“好好的”在人榻上“招待”了一顿。最让他心疼的是,那人第二天就失踪了,只在桌上放了一碗粥,一张纸——“我去县城了,我要去那里打拼,放心,我不偷东西,顶多是去‘借鉴’,要是饿了,锅里还有几块饼,桌上有粥。你要是愿意,就来找我吧。”
  想想还是不平,虽说这人就这么冷血地离自己而去,但他知道,自己心里仍有那个人。
  于是,咱们伟大的柳玉先生决定打着“捉贼”的名号,更名换姓来到另一个县城。
  【若你不再做贼,那我今生便不再当捕快。你说你要偷走我的心,我给你。】
  ~
  “卖~包子咯~~一钱一个~不好吃不要钱咯~~”
  路边的小贩吆喝着,那从蒸笼里传出来的香气真是要把柳玉给迷晕了。
  不,他不再是柳玉了…
  “我叫李,玉,刚!”玉刚想起,又不忍笑笑。这名儿多好听啊,刚柔并济,不亏自己读了那么多年书(都没录取)。
  “客官,来个肉包子吗?”站在玉刚前头的小二谄媚地笑着,坐在凳子上的玉刚也早已饥肠辘辘。
  “可……”玉刚无奈,抚抚叫个不停的腹部,跺跺脚无视掉小贩投来异样的眼光。
  “这位客官,没带钱?”小贩好像突然有些冷嘲热讽的语气,自上而下地打量着他。
  “带…带了!你不是说不好吃不要钱么!我先尝一个!”听到这话,小贩笑了起来,他也不是不知道李玉刚在想什么,但依旧扔了个热包子给玉刚。
  “客官啊,咱们这儿,吃霸王餐…可是要挨板子的!”
  提醒着,但那走了几天几夜的人哪有心思想那么多?!几口就把包子吃得渣也不剩。
  “好吃吧,客官?”
  “嗯嗯嗯,我…我还要!!”
  “那这钱…?”
  “我有的是!”
  “得嘞!”
  小贩听了这话,好像突然见了皇上一般,恭恭敬敬端上几个肉包。可那玉刚打哪儿来的钱啊?!仅剩的几钱都被出门的时候买锅包肉吃了!
  “嗝~”不太优雅的声音从那小细嗓里蹦出来,有些让人想笑。
  “客官啊…你都吃了我5个大肉包了,该付钱了吧?”小贩半弯着腰,用手撑着头用一种无奈的口气说着。
  玉刚偏偏头,看见街市上的人挤挤闹闹的,抚抚有些微鼓的肚子,抬脚cuà一下跑了出去。自己这捉贼功夫和那自学的易容术也不是白练的。眼看那小贩一脸“我早就猜到”的样子也追了上来,玉刚一把扯烂那上好的丝缎锦绸,鞋子也故意跑掉一只,双手不停地大力搓揉着有些长的头发,猛地脱离人群向某个墙角一躺,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乞丐样。以防后患,玉刚还不停地用一旁的锅底灰蹭了满身。
  果不其然,那小贩瞎着眼(普通人也看不出来)跑去了更远的地方。
  “呼——”玉刚傻傻地笑了起来,收起自个儿的烂衣破衫躲进了胡同里。忽然想起啥似的,又窜回街口捡回了自己的鞋子穿上。
  “啊…杨冰…你到底在哪啊…”玉刚念叨着,从后巷随意挑了一根竹竿便“闯荡天涯”去了。
  ~
  大约这样从“客官”变为“乞丐”的三天后,他终于找到了杨冰。
  ~
  玉刚在街上无所事事地逛着,无视掉空荡荡的肚子,这县城其实还挺好看。正这么不恰当地欣赏着,猛地看见一个人在一旁路过顺手带走了别人的钱袋子。
  “诶!你怎么偷东西呢!!”玉刚提起竹竿,快步追了上去。那人也不甘示弱,窜到后巷三两步踏上了房顶,他笑笑,我的功夫也不是盖的啊!于是惊奇一幕上映了——一个乞丐拿着竹竿追着一个盗贼。
  但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念头让他叫了一声“杨冰”。
  那人猛地停住了,自己这次也终于没摔跤了。他手里握着钱袋子,有些颤颤巍巍的,好像是害怕,却又有点惊喜?
  “杨冰?”玉刚开始怀疑是不是那人了,上前一步,终于看清了那人的面孔。
  “杨冰!”他一下子泪如雨下,绷不住了,就让这一次流尽吧。
  “哎,我不在这儿呢嘛,哎哎哎别,别哭啊…对不起啊,又偷东西了…”杨冰伸出手,紧紧圈住那泪人,下巴搁在他的头顶。
  “哎呀,柳玉你咋成这样了……我杨家媳妇咋能这样呢!走啊,我给你重新整整!”
  “不要……我…我不叫柳玉了…”玉刚抬起泪朦朦的双眼,一脸委屈地盯着杨冰。
  “那媳妇儿你叫啥呢?”
  “李玉刚…”
  “嗯,媳妇儿好名字。我带你去换衣服,然后咱们去吃锅包肉吧,好不好媳妇?”
  “昂…”玉刚抹抹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抱起跑得不见踪影。
  【然后咱们再去另一个县城,一个没有盗贼,也没有捕快的县城。只有你和我,一个商人,和一个戏子。】
  

【杨刚cp】我要偷走你的心

最近呢去看了看武林外传,看见这个梗就写了个he版本的,嗯ヽ(•̀ω•́ )ゝ
(这就是我拖见情那篇的理由,嗯〃∀〃)
分类:荤素搭配,捕快x盗贼
【除了蜜饯子,以下吃得愉快´・ᴗ・`】


        有位江洋大盗,名为杨冰。
  这人那,不仅手快,而且心软。
  他从不杀人。
  ~
  有位柔弱捕快,名为柳玉。
  这人呢,除了腿长跑得快,还会唱戏。不过作为一位捕快这并没有什么用。
  ~
  前几日,宫里盗窃案频发不穷,一会儿是哪个贵妃的玉扇,一会儿又是哪个妃子的金簪。原本上级把这看似简单的任务归给了柳玉,却没想到,大家高估他了。
  追了几天几夜,柳玉就纳闷儿了。那贼看着“丰腴”得不行,咋一跑起来还cuà一下就没了影儿了。有时候呢眼看要追上了,那人常常停下来,让自己歇歇,然后和自己争吵一番则又跑了。他老了,他不是很懂现在的贼了í _ ì
  杨冰时不时回头看看背后气喘吁吁的小家伙仍然不放弃地追着自己,他猛地停下了,一屁股坐在屋顶上看着那向自己跑来还刹不住脚的家伙一下跌在了身旁。
  “你停下干嘛!”
  “你不是要抓我么!你这人…把我当啥了?!健身器材啊!”
  “哦…是哦…”
  柳玉自嘲地笑笑,爬起来准备铐住对方的手,却突然被那人扳过脸“吧唧”亲在了唇上,他猛地顿住了。
  “你你你你干嘛!!我…我告你袭警!!!”柳玉捂着炽热的脸看向对方。
  “哎呀别说话,作为一个补偿!”杨冰从兜里掏出一包金银首饰塞在了柳玉怀里。
  “拿去吧~好交差,看你追我那么多天,可怜兮兮的!”
  “我…!”
  “诶诶诶憋我了,我还饿着呢,回去了啊…憋跟着我啊~白白”
  杨冰转眼已不见了人影,唯留柳玉在屋顶上。
  一只手抱着首饰扇子,另一只手仍捂着脸。
  “再…再见…”
  俩字轻飘飘地从嘴角飘出来,飘飘欲仙地飞回了家。
  ~
  第二天,交了差。
  “柳玉,你果然没让咱们失望啊!”
  “是是是…”只可惜这是人送我的…
  ~
  于是最近一捕一盗都没事儿干,柳玉虽说天天搁家里练嗓唱戏,但唱得太入迷都没发现自个儿东西少了一堆。当他发现的时候,是在褪衣欲睡的时候看到窗外有双亮亮的眼睛盯着自己。柳玉被吓得裹紧了自己的大被子,瑟瑟发抖地看着窗边。但对方好像没看见他,唯见一双手伸了进来,掳走了自己的玉簪。柳玉又摸索着爬起来,着好衣装跟上了那贼。
  还好,之前追那盗贼练就了自己的一双好腿,不到三两下就抓住了对方。但扯下那蒙面黑布,柳玉懵逼了。
  “不是,我说你没事儿干了来偷我的东西了是不?!还跑那么慢,你散步啊?”柳玉觉得好气又好笑,眼前的人不正是几天前那调戏自己的小毛贼么…
  “我喜欢。”杨冰懒得解释是因为自己又“丰腴”了,“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柳玉差些没有拿出手铐把他铐回家了…
  “你你你…除了会偷金银首饰,你你你你还会偷些啥?!我这么个戏子的低贱簪子你也偷!”
  柳玉故作生气的样子,嘟着小嘴看着他。谁知杨冰一把揽过他——
  “我不仅要偷,我还要偷走一样东西…”
  ~
  柳玉无言,心里有些小小的满足感任心动搅和着,不忍打了个寒颤。只得任凭那贼抱着他,轻轻地阖上了双眼,等待着他说出答案——
  “我要偷走你的心”
  ~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盗贼侧。】
  【承欢侍宴无闲暇,时而屋顶时而床。】
  【待到日后成双对,转叫杨刚抱衾睡。】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杨刚cp】二人传

嗯,想写个肉文集合。
嗯对我又回来了
【除了蜜饯子,以下可以吃哦´・ᴗ・`】

  ★严重OOC,请勿上升真人
  
  ★二大爷的自述.
  【嗯?我不是没起床!你憋扯我!啊啊啊…我我腰疼…啥自述?啊,行吧,我说你帮我记啊…】
  众所周知,我叫李玉刚。我今天不能下床我想大家都是知道为什么的,也许正是这样,我今天才要给大家讲(xiù)讲(xiù)原(ēn)因(ài)。
  嗯…
  算了讲不清楚,等我捋捋…
  嗯,一月:国庆、腊八、大寒、除夕、春节;二月:立春、元宵、情人、雨水…太,太多了…
  对,没错。只要过完节我一般都下不了床。
  而且说到这个,我就给你们说啊…
  杨冰,你们平常都叫杨树林儿的那个埋汰人。别看长得老实巴交的一东北人,那心里头得比谁都变态!每次过节,换着方式把我摁上各个地方…来上那么一顿。
  问题是我还有约啊,啊,我得敬业啊。第二天早上还得撑着腰疼笑着说:“嗯行我没事儿”然后第三天好不容易好一点,到他生日了。
  (´-ι_-`)虽然挺幸福,虽然他精力旺盛(甚至过剩),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再这样下去我要进医院了…
  【好了就这么多…我要睡觉了…真要睡了!出去!】
  
  ★二大娘的自述
  【啊?啊就这儿是不?啊,行…嘿,大早上把我弄这旮沓整啥自述……啊?说玉刚啊?那,那也行…】
  嗯,我叫杨冰。大家呢,都叫我杨树林儿。
  【说啥啊…我找不到说的啊…】
  今儿呢,玉刚没和我一起来,因为人片约多啊,对不对!人比我忙多了哪能来啊!
  【啊?要说真话啊?啊…[尴尬]】
  咳咳…
  我叫杨冰,性别男,爱好玉刚。今儿呢,小玉子没来啊…怪我,昨晚上精力旺盛!今儿人在家里睡觉呢。说起这个啊,我还真想起来了。
  之前呢小玉子也和我抱怨过我咋地咋地,什么“太多”了,“疼”啊啥的。不过我也是为了缓解人压力嘛,对不对,没毛病嘛!
  之前人把我整得压抑得完的我也没说啥呀…
  【我…哎呀这也找不到啥说的了,算了我回去了。不澄清一下那家伙怕是饶不了我了哈,你们聊,我回切了啊~诶好,再见】
  【[害pia]好像突然想起老婆大人给我抱怨过呢…】
  ~
  导演:李老师,您对您的爱人有什么看法?
  L:除了流氓没啥看法…[冷漠.jpg]
  导演:问个羞羞的…您爱人会用…道具啥的么///////
  L:憋羞了,早八百年全用过了!
  全员:(´°Δ°`)
  ~
  导演:那个杨先生请等等,还有问题要问!
  Y:啊行你说
  导演:您对您的爱人有什么看法?
  Y:哎呀我这个…玉树临风呗,全世界就他最漂亮美丽好看动人美味,嗯。
  导演:(可以狗粮很好吃)那问个羞羞的,你俩用过啥奇异的姿势啊?
  Y:……我觉得,可能你们这儿脑洞最大的人能想到的我都用过,嗯。
  全员:〣( ºΔº )〣
  ~
  Y:小玉子,我回来啦
  L:你害敢回来啊?
  Y:我来送锅包肉不行?!送了马上走。
  L:憋走!陪我睡一会…
  Y:(嘿嘿嘿我就知道)